择日而亡。

请用一枝玫瑰纪念我。

奇怪想法……特别极端

给安老师《死火》的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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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前几日我在翻tag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这篇文章,瞬间被惊艳到了,看到署名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小先生的作品。一直都很喜欢小先生的文字,再加上近期疯狂迷上文炼芥太,便有了“写一篇读后感”这样的想法。这篇“读后感”不会有什么结构顺序,也没有什么文学性的分析,只是用来表达我对小先生这篇文章的喜爱罢了。


(以下用安老师来称呼作者)


首先,此文给我的感觉可以用几个词来概括:寂静,激烈,绝望。整篇文章围绕着一个“静”字展开,花了大量篇幅去描写太宰治的一个梦境。从芥川老师的蓝色深...

关于新现实主义派的分析

因为新现实主义派是日本文学史上最后一个文学流派的缘故,所以吸取了近现代文学几大流派之长。其中,新现实主义派将自然主义的“真”,耽美派的“美”以及白桦派的“善”三者融为一体,给读者构造出一个独立的幻想世界。让读者体会到日式“物哀美学”的同时,在故事中找到同感,构造出身临其境的效果,从而带来令人震撼的视觉盛宴。


采薇。

我时常想起我的故土。

何年春季的那个时间,何年花开的那个地点。我背上行囊与亲人告别,他们笑着,感慨着战乱带来的不幸;他们哭了,以茶代酒祝我此行顺利,能替天子抚平高蹙的眉头——谁知,谁知?这一去便是十年。

我回忆起家乡的那片旧地:陈旧但却给人安全感的木屋子,当夜晚来临时,父亲便点着火在门口为未归人举灯;种在院前的,是红色的牡丹花,阿姊在出门时习惯摘一朵别再长发间,粉色的长裙子常常沾满了花留下的芳香;友人手握竹卷,倒上杯酒,与我在月下谈世尘、谈那些风花雪月的往事。还有隔壁家的女儿,眉眼之间都蕴藏着烈日赐予的灵气,她将一截青丝编织成结,拜托阿母挂在桃树枝上,祈愿在下一个桃花夭夭之季,我带着聘礼与...

肢体幻想



我讨厌情爱,却不得已为它着迷。

太羞耻了,不是吗,说出来都让人觉得低俗与下流。你也是这样觉得吧?像一个疯子一样为它们着迷的我,是不是与你所想象中的身份相驳啦?哎呀,承认吧,作为贵族的你,作为贵族的我,我们都只是存在于幻想之中的产物罢了。

我看着你送给我的镜子,它在阳光底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圈,同时倒映出了我疲惫的面容。我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她的眼圈微微发红,脖子上还带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来的淤青。我这才回忆起来,最近,说我庸俗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像是你的预言成真了那样,这可如何是好呢?

疯子,下流,幻想。这些词听起来真是够打动人心的。你说对吧,我也觉得,就算你否认了我也那么觉得。不知道为什么...

肢体幻想。

我们还年轻,幻想着彼此的肢体,肢体下的器官与血管,纯真无邪的、带着不可想象意味的其余物品。我们还年轻,还未建立起可以掌控欲望的心,没有痛苦到成为迷路人,也没有疯狂到如同空想家。我们还年轻,诅咒与美还未与我们建立坚固的关系;我们还年轻,还在贪恋着肢体相交的温度,抵达顶端的快感与绝望。

一切的开头,发展,高潮,结尾,都是因为我们年轻,这些构成了我们的悲喜剧,让我们明白了无知与死的代价。我们是爱慕者,那些欲望,在幻想中漂浮着,我抬起手触碰到它,以及它身上的余光。我无法遮掩地咳嗽了,胃部突发性疼痛起来,我在哭泣。在雪地里发抖,任凭雪花落在肌肤上,直达我内心深处难以掩盖的炽热地带。

可面对欲望,我只...

弃稿。笼居鸟

少年时代的骄傲是对整个宇宙的傲慢,懵懂无知,跌跌撞撞,在这个世界里摸爬滚打。一开始只是对美的欣赏,又或者是什么其他说不上的原因,他已经不愿意去回忆了。他称呼它为爱情,只存在于他的内心,羞涩的、难以启齿的、无法与他人分享的爱情。

他爱上的那个女子,在那个夜樱未眠的夜里。居酒屋点着橙色的灯,她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像是在跳舞一样走着圆圈步,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他看着她的身影,就好像是在看一阵有形有色的风,温柔的拂过少年的脸颊。

“龙之介?”她从他眼前飘过,又折过身停留在他的眼前“龙之介,龙之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呀?”他不是来喝酒,可当他看见那位在午夜漂泊的缪斯时,什么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雪国。

是一场下着大雪的夜晚,我站在庭院里,低头吸允着从现世带来的香烟。白烟从那根不知用什么做成的纸棍子里缓缓升起,零星的火光落在我白色的和服下摆。我出来得匆忙,忘记拿走挂在门边的浴衣外套,以至于被那看似善良的白花害得要命。高齿木屐的底部打在青石板路上,踢起一层厚厚的积雪。雪水浸透到我的足袋里,我的手一抖,烟就调到雪地里去了。脆弱的、易逝的火花被雪水熄灭,我看着烟还未被烧毁的半截躯体,捂着脸蹲在雪地里放声哭泣起来。

“我要到没有雪的地方去。”

我的眼睛在哭,嘴角却是扬起的。墙角枯死的杏树上结满了雪白的种子,它们落在我的头发上,发出悲戚的“哗啦”声。手边的雪地里埋藏着早已被冻死的藤蔓,它们诞生于希望...

练习

北部的狂风吹碎了她的脊骨,夹竹桃的毒液蒙蔽了她的双眼,时间之神的权杖击打在她的心脏上。她被弃于烈火,又同时在此地重生——以风雪为骨,以星辰为眼,以日月为心;她眉眼带笑,唇染朱红,傲慢又倔强的与这凉薄世间搏斗——

多么狂傲!

自杀妄想。

我在伊豆见了一场雪,在金阁寺见到了满山的红枫,在八广殿看见了传说中才有的彩凤,在玉川上水畔见到了粉色的樱……它们是世间最奇特的美景,不假,同时也是人们心中永恒的悲哀。

永恒的悲哀到底是什么?是扭曲的情意,莫名其妙的疯狂,被榨干的甜蜜,以及无法解释的孤独。悲哀这种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我们的脑海里叫嚣着。我们痛恨它们,恨之入骨,甚至愿意抛弃一切去除掉它们。而它们呢?它们从来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于被压制的幻想里。

我打开右手边的老式收音机,它卡了一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滋滋声。墙壁上的木钟滴滴答答的作响,在安静的和室显得那样的突兀。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击打着纸糊的窗,我的全身在发冷,胃部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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