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垂柳的公园是诗人的花园


飘策—星月夜背景,一个关于画画的故事
甜文,甜文。
521快乐!

“But it would be a loud and clear reply to certain muffled insinuations treating us more or less as if we were already dead.”

这是一个星期一的午后,无风无雨,天气显得有些燥热不安。公子开明从围墙翻入室内,他的脸上带着的露水,正隔着阳台上的玻璃门对鬼飘伶扬起微笑。邪恶的恶作剧。鬼飘伶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想到自己在围墙下种植的玫瑰花:它们现在应该是为闯入者的任性而垂着头哭泣。

书桌上放着莎士比亚、放着波德莱尔、放着马尔克...

桃夭

*祝各位520快乐!
*是温赤!
*改了一下以前写的一个练习拿来充数……无头无尾,大概是以前那个桃花谜的姊妹篇。有宫本总司x天宫伊织,但非常非常不明显。

赤羽信之介的窗口有一树桃花。它原本是三十年前天宫伊织第一次使用阴阳术召唤出来的桃花枯枝,总司将它栽种在此地,几年后,竟真的开出一树血桃来。这一开就是三十年—它看着西剑流从兴盛到落败,看着他从少年变成一军之师。它就这样在冷风中开了三十年,落了三十年。没有一年间断。

桃花随着风冲破屋内的平静。它先是落在赤羽信之介的发丝上,然后又顺势滑落到他的肩头——在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这道伤疤划过前胸,一直延续到腰部。很明显,持剑人剑锋虽尖,但下剑时留了分寸,让他...

200纪念!!!开个点文好啦!限温赤,飘策,或者在不拆这两对的情况下的其他cp(在说什么胡话嘛!)有点想尝试bg一类……标个tag好了!

苦扁桃

今天下午和群里的太太讨论了一个BA的点子。写完了《圣拉扎尔》之后打算试一试这个。写个短短的段子记一下脑洞。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鸽。咕咕咕咕咕……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pa总之不太正常!!!


赤羽信之介在这个下起了大雨的夜里点燃了一根香烟,任飘渺坐在他的身边沙发上。它是用旧衣服缝制的,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甚至露出了里面的棉絮,那上面沾着眼泪,沾着血,是整个城镇里所剩无几的家具之一。不知道是谁先打破的僵局,他们便开始交谈。不再是为了回忆过去,更不是为彼此策划未来。任飘渺腰带上的枪套里放着他不离身的那把手枪,赤羽信之介的长发也被规规矩矩的束起,似乎双方都刻意想要让此时的场景倒流回相遇时...

圣拉扎尔火车站与一名死刑犯

温赤。

Part 1。

半现代pa,虚构设定。 


至于你那些梦,不要再去想他们。——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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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整个东瀛的色彩都被洗成过了滤的白。车站弥漫着一层薄雾,透过玻璃顶,遮盖不住的光撕裂开厚重的云层,与人间的雾气交织缠绕。我便是在这里遇见他的——一个稳重而成熟的东瀛男人。他穿着体面,红色的长发用一根黑绳随意的束起,灰色的眼睛没有因为岁月而布满尘埃,反而显得更为睿智可敬。

首先说明,与此人的相遇并非是偶然。几个星期前,我收到来自他的信件,信件中只有短短一句话,以及一个名字:“我的故事必定能让这个时代永垂不朽。赤羽信之介...

星月夜

飘策-作家鬼飘伶和画家公子开明
背景音乐-the starry night

鬼飘伶第一次见到公子开明是在没有星星夜里,惨白的弯月挂在夜空中,周围连一朵云都没有。异国的旅人缩在覆着雪的松树下,正在靠着路灯的光阅读着一本儿童文学。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对着鬼飘伶的方向笑了笑,一双金色的眸子映入他的眼帘——那是公子开明的眼睛,里面载满夜空遗落的星星,随时都快要溢出来似的。鬼飘伶一时间慌了神,他看着公子开明缓步走上前,然后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

两人的相遇充满戏剧性,连鬼飘伶自己都承认,这像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旅人对异国的恶魔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小明说这个成语是形容两人一见面就觉得彼此很投缘的意思...

【温赤】桃花谜

*有捏造成分。开句和尾句是诸葛亮祭拜周瑜的诗的截取。这篇文章是我想要表达一下自己对这对cp的看法以及为什么他们这么令我着迷(………)

修短故天,人岂不伤?

“赤羽信之介死了。”来自东瀛的信件上,没头没尾的写这七个字。

神蛊温皇已经穿戴整齐静立案前,他像是预兆到什么似的,这一日难得地起了个大早,正对着盘未下完的棋发呆。见凤蝶风风火火的跑来,他轻吐口气,心中所想的大抵是变成了现实——虽说从东瀛传信到中原约莫要半个月,可还珠楼只花了十天便将这条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大大超过了他本来的预算时间。

白玉盘中最后一粒黑子弹落下,发出“嘭”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中,显得那样诡异。

温皇向往常一样笑着,沉思片刻,说...

他真好看(………………

梦回东瀛。这次并不是那些充斥着浮夸与傲慢的日本,而是一个烟雨飘渺的东瀛。绘画,香料,雅乐,宝玉,晴衣,美酒……这些东西在这场雨中全部都融化成混杂的色彩。我想道,这才是东瀛,在被人扭曲之前的东瀛。远处的木头屋里,有一人撑着火红色的开眼伞走来。他穿的不像是和服,层层叠叠的,看起来有点古怪。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知道他长得很美。那抹红撕开整片空蒙之景。我听见有人在唱《万叶集》里面的诗歌,东瀛的调子,什么“……欲赠人已逝,生悲已太迟”云云,那人在雨中收了伞,硬是让大雨淋湿了衣袍,误了春光,竟无端透露出几分清冷。

我觉得梦中那人可怜,又觉得他孤独。再细细一想,竟发现他熟悉得像是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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