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而亡。

请用一枝玫瑰纪念我。

Muscat Canelli

我想,我活在1935年的悲伤之城。


桃花和蛆虫的尸体被放入津轻产的玻璃罐子,用木质的搅拌棒将它们碾碎混为一体。罪孽深重的汁液与天真幼稚的粉混在一起,变成调色盘上不存在的色彩。我看着那色彩,疯了似的大笑起来。


“世上君子那么多,何必只流连他一个?”我想起兄长漫不经心的用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敲击这他那辆Jeep的方向盘,回过头对我这样说道。


我他妈的没在想。我学着杂志上的女人那样优雅又曼丽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从弟弟口袋里偷的万宝路香烟。薄荷爆珠味的,我对这些东西了解的很少,只知道那货对这些东西情有独钟罢了。浓重的薄荷味与寡淡的焦油味使我到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感觉通常都会使我感到激动,觉得痛苦又羞耻,从某种方面来讲有可以说是有趣的产物。


我和你说个这样的故事吧。我曾经疯狂地、炽热地与情人深爱过。爱得不得了,一闭眼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一睁眼便可以看见他的微笑。我们在爱情里消耗彼此的精神,消耗彼此的年华,直到某一天终于用世界上最优美的情话埋葬那躯壳下早已腐烂的肉身。


我承认我是罪孽深重的恶人,他也是一样。


不仅如此,我还是个庸人,我是个死人。我被烟呛得到流出了眼泪。我觉得我自己可恨得过头了,我简直是这世界上最悲惨的马鹿野郎!我想挖掉自己的眼睛,这样胸口向左几厘米的地方就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我可以活在梦里,死在梦里。我不需要眼睛。我需要睡下去,做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我好恨啊,我恨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好恨啊,我恨不得让他将我挫骨扬灰,或者是让他来当我的介错人。我想跳入鱼服记里那样的瀑布,当爱我的人来寻找我之时却只能找到我左手食指的戒指。


你说得对,不爱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我有这么想过呀,万一有一天我的爱情——那仅剩的留存感都要荡然无存的话,我一定要纵身玉川上水。那我便从出生爱到死了。


我想啊,当你们在玉川捞出我的尸体时,当你们为我举行葬礼时。请一定要瞒着他,但要记得把我放在床头柜的薄荷绿盒子里交给他。并告诉他:“和过去一样,我一直爱他,我根本不可能不爱他,我爱他直到我死。”*


我说,我活在1935年的空蒙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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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杜拉斯。The lover.

无主题,无思想,无结构。三无作品,唯一优点就是写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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