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而亡。

请用一枝玫瑰纪念我。

Ojos de perro azul

冬季的阳光总让他产生一种不合时宜的枯燥感,就像一种充斥着乏味的欢愉那样——脆弱且仅浮于表面。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卡恩格尔斯敏感地蹙起了那双极其好看的眉头,他舔了舔冬日而变得格外干燥的唇,习惯性地搓搓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呼了口气。其实这些举动是没有用的,因为天生没有像生物那样存在体温的缘故,他不会感到寒冷,更不会通过无谓的举动感受到奇妙的温暖。那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动作呢?卡恩格尔斯在这几百年以来无数次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可却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只用“习惯”的话,也太过于牵强了,看上去毫无说服力。他停止了思考,对着被冰封住的海面整理着出门时忘记抹平的衣领,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卡恩格尔斯一开始对冬日的工作感到十分厌烦,相比起待在孤独冬日,他更愿意在长期疗养所与白色的棺木待在一起。那些白色的棺木起码还可以让他品尝到故人留下来的气息,但冬日却不可以。他又对着数不尽的流冰坦言道,在接手冬日之前,他对这冬日的印象甚至只停留在一个名字之上。

安特库琪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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