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而亡。

请用一枝玫瑰纪念我。

живопись(卡恩格尔斯自述向存戏



我从冬日回来了,狼狈得很,衣服上还带着没有融化的碎冰。水母从荡漾开来的春水中抬起头,又再一次沉了下去。我想远古时代的书籍,上面记载着潦草的字画与混乱的知识,随着文化的消失变得无用且庸俗。

我穿过光与影之间的缝隙,用指腹触摸着它们凹凸不平的脊梁骨,通过古代生物的模样描绘出冬季的面容:眼,大海般的湛蓝,又是雪地般无暇的白,平日里总会带着些许的粉,到了夜晚看上去又回归成珍珠一样温柔了。让人想到雪地也好,想到大海也罢,总结来讲,这双眼睛更像是被缝制在天空中璀璨的极光,唇,像浪波一样的流线,从唇角往上延伸,俏皮又傲慢在在中间画出两道弧度,然后再顺着唇形优雅的落到另一边的尾部,像极了快要融化的冰块,塑成了一个圆润又充满魅力的吻,看上去没有温度,勇敢又脆弱,下一秒就要碎掉了似的。这些东西拼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曾经鲜活存在着的形象。

“安特库琪塞特。”你怎么来了?明明你的所在之地是遥远又可怕的地狱,乏味的记忆把你锁的严严实实。可你还是来了,到还未消散的冬季里,左手怀揣着冰川与大海,用右手勾勒出色彩斑斓的极光。

Euphoria,再一次的,我在梦里与古老文明流传下来的词语相会,短短的八个字眼令人感到迷茫又酸涩。我蜷缩成一团,靠在白色的石柱上得了病似的幻想冬日。冷风、冰川、被春日击破的景物。我开始思考破碎这个字眼了。那会是痛苦的另一种形式吗?我不明白,拉碧丝不会明白,法斯法非莱特也不会明白,连老师也不会不明白。在这个被隐藏了上万年的世界里,只有你能够明白。

无人会再提及你的名——被埋葬在春天的灵魂,此时也与黄蝴蝶在这片土地里徘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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