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格尔斯没有站稳,从溜冰上滑下来的途中不小心一头撞上另一块冰的侧面。疼,疼得发抖。他摸了摸自己撞掉了白粉的额头,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的形状。他倒在浮冰上休息,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疲惫地等待着黑夜的降临。没有光明的,保持着颓废倾向的,他不喜欢。卡恩格尔斯在这接手冬日的这几百年以来一直在寻找冬日的存在的意义,但一直都无法得出一个答案。是为什么呢?他在每个尚且存活的清晨不厌其烦地询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没有答案。他又告诉自己。

他有时候会想到法斯法非莱特——那个人又是为了什么停留在冬日的呢?答案很清楚。固执,又或者说是幻想。幻想是个美丽的词。它承载着希望、疯狂、傲慢、理智,太单薄了,没有原因,也没有未来。卡恩格尔斯撑着刀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向落满雪的陆地。因为光照不足的原因,他的肢体并不能很好的适应这项工作。法斯法非莱特也不会适合,同样,拉碧丝也不会。在他的脑中,这项工作仅属于一个人。

卡恩格尔斯不知道他的爱好,更没有听过他的声音,甚至对于他的面容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书籍,他在书籍里认识到了那个人的存在,又从他留下的日记里通透他的思想,那一刻,卡恩格尔斯便在心里构想出这样一个人物。

南极石安特库琪塞特——他便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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