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飞行

意识流失败产物,到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给爱人



致,远方的雪国子民。

你的手上总是覆盖着一层苦涩的竹香,寂静得如同俄罗斯下了多年的雪,冷,冷得炽热,一点一点的侵入我的灵魂,在记忆里塑造出新的幻想。人世是可悲的,物品更是可悲的。那是独属于这个时代的美学,处处都透露着死亡的信息--像被樱花害死的那些亡魂,在树下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么我问你呀,有朝一日你也会感到哀伤吗?人类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粘液,瞪着一双死鱼样的眼,不甘的在世尘里徘徊。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的将毒液全吸入自身的灵魂。那样羞耻,那样肮脏。他们痛斥着肉体的糜烂,自身却下流又放荡,布满了浑浊不能偷光的斑纹。

我想起你喜爱在日记本上写下不含虚伪的美学主义,直面衰老与死亡。你大声的与我谈论香烟,美酒,人造紫罗兰的香气,以及涂脂抹粉之中的科学--"这是失望之冬。"你在笔记本上反反复复的写下这句话,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或许更像是一个垂死之人回忆起自己短暂此生时的胡乱发言罢了--我看过那些文字,深深的明白它们存在的意义。如同血红色西潘莲那样,永恒的又是残缺的。它们凑成了耄耋之年最后的园日,没有温度,在海平面上进行最后的挣扎。

这改变不了什么。愚蠢之人也好,乌合之众也罢,总之,他们给我们冠上什么样的称呼已经无所谓了。

我们本就是这世间最平庸的一份子,只不过提前被刻画好的命运下一枚最昂贵的礼物:爱情。它是一种本能,泛着剥了皮的桃子色,这并不是属于大和民族的颜色,与之相反它太过妩媚,太过模糊,不清不楚,永远保持着年轻炽热的模样。

它是逃亡者最后的依靠。

逃亡者。不由自主的,我想起了这个词。这不就是说的你我吗?在感情的世界里做着一次又一次的飞行,遗忘掉了来时的路,也看不清这尽头的终点。我幻想着在贩卖未来的集市上,无数旅人踩着极光从身边经过,商贩们朗诵着诗人新编的歌谣,就连疯子都唱起了最后的挽歌。

而我们,就会在这个新的希望之春,再一次相遇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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