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被爱的布兰卡小姐1

主要是写了自己看着玩,m一点思绪之类的。比较凌乱,这个系列都是写给我的神明的。

写这个东西其实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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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年纪尚浅,未经人事之时。母亲便告诉过我:“不要让爱情控制你生活下去的欲望。它只会将两个人捆绑成一体,就像是毒药那样使人意乱情迷。但这一切都是假的,灵魂到了最后依然会回归孤独。唯有痛苦永恒。”

起初我不懂其中深意,幻想着爱情二字带来的毁灭性灾难。它一定比流感还要恐怖,还要反复无常。许多人在这其中死去,许多人依靠着药物活着。在它爆发的那一刻,老学者会站在高台上向人们宣布:我们即将迎来世界上最可怕的病毒。这种病毒没有治愈的方法,它在餐桌上传播,在谈话中传播,就连正在呼吸的我们都可能被其感染。人类已经被它折磨得够呛,打个比方,弗兰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就是因它而死。所以,我认为,(学者先生在此处咳嗽了两声)爱情这种剧毒难以避免,只能接受……三日之后,爱情病毒迅速的传播开来,人们在祭坛发现了学者的尸体——据说是因为他爱上了伴随着春天而来的女神珀耳塞福涅。为了见到她,学者放弃了一切,将灵魂献给了死神。

我把这个故事告诉母亲。那个女人狠狠地吸了口雪茄,白烟在空气中缓缓上升,呛得我接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时候母亲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用镶嵌着玫瑰的指甲划过我的侧脸。最终把手停留在嘴唇上,说道:你和他一样引人注目,生来就拥有小说家的灵魂。你想要写下来吗?就像你父亲当年那样,把幻想谱写成一曲充斥着利己主义的歌谣。他曾经就是这样为我写下一首小诗,题目叫做“紫罗兰香精”。他说那是我的味道,疯狂的,淫乱的,梦的味道……这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是我此生中不多的浪漫。

“当被人爱着的人死去之后,就应该带走他所有的东西。”那个年代无人理解文字的奥秘,小说家的传奇在小镇里成了众人皆知的笑话,唯有母亲深信不疑。香烟的火花落在瓷砖地板上,落日为母亲的身形镀上一层光。她的身后放着她二十三岁与父亲一起拍的婚纱照,照片中的她像是被放置在博物馆里的木乃伊,形销骨立,腰肢像是紫罗兰的茎,眼睛则保留了一湾浑浊的春水——相框是用布玫瑰和金丝雀的羽毛制作而成的,听这个城镇最伟大的魔女说,这两种材质能封存着小说家的灵魂,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让这栋房子有了他的味道。

我不喜欢称他为父亲。这个称呼太过亲密了,不应该安在一位神明的头上。于是我学着其他人一样喊他小说家——小说家的灵魂被母亲囚禁在了这座房子里。或许多年之后房子被政府推翻,或许母亲不在人世之后……小说家将被永远的被困在这里。再也无法转世重生。

太悲哀了,母亲的做法如同孤儿最后的求爱,就像兰波那样——她的恶毒是通过理性思考后的种子,并非心血来潮。无限的爱从她的心灵深处汹涌而来,这是人类无法承受的东西,代表着整个宇宙,整个灵魂。

她也是癌症患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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