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breaking dawn



@流風 

*上一次200fo流风老师的点文!是温/任赤!这个设定真的超级超级好嘛!原本想到了老师生日再发的,但等不急惹!!!提前打出来献丑啦~!
*文的题目想了很久,总觉得《Heartbreaking dawn》不太吉利…但改来改去还是这个最好。不过我们都知道这其实应该叫做Angel‘s kiss。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晚霞将在山头歇息的云层染成奇异的色彩,在东边升起的墨蓝色开始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整片天空。这样的两股力量互相排斥、互相吸引,最终,属于魔女的夜占了上风,晚霞与夕阳不甘心的坠入山头的那一边——他想,到了明天早上,它们又会盖头换面,叫做朝霞与旭日。

赤羽信之介站在窗台上吹风。他的皮肤很白,甚至白得有些吓人,就连太阳穴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头火红色的长发上还沾着水,湿漉漉地滑入宽大的白衬衣里。红与白两种颜色在同样柔和的光线下交织,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座正在流着血的雕塑,无端透露出几分诡异的美感。

他转过身走入室内,神蛊温皇正在用烟头的星火点燃放置在床头的白蜡烛。他认出来那点星火是属于他昨日从小镇上带来的香烟。温皇将椅子转了边,脸上扬着微笑——“抱歉,我翻了你的西装,剩余的烟在床头的抽屉里,而小刀被我丢掉了”,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被浪费掉的香烟,语气单纯得像是一无所知的苏格拉底。

烛光嵌入室内的每条缝隙。赤羽向桌子旁边走去,温皇看见他的身影被复制在镜子里面,那双灰色的眼睛正透过镜子注视着他。赤羽信之介将长发别在耳后,露出一节白净的脖子,他说道:“快要入夜了。”温皇机械性地重复了一遍:“是啊,快要入夜了。”他叹了口气,轻轻地倚靠在赤羽信之介身边。

“让我一棋。”神蛊温皇转过身——这一次,他没有反对。赤羽的嘴唇很柔软,带着茉莉花茶的清香以及淡淡的烟草味——浅尝辄止后,他们不由自主的开始用唇瓣交接,眼睛却望向看着彼此身后的那片黑暗,情不自禁地想到很多东西。想到在婴儿时代,他们吻过彼此的母亲;在青年时代,他们吻过自己脚下的土地;可自从从有记忆开始,他们便只吻过彼此。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时间,他才用叠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地将温皇推开。温皇也不恼,将他拉到身前,再一次拥住了他。

耳畔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而重,神蛊温皇开始克制不住的咳嗽。赤羽感受到那个人冰凉的手指正在抚摸着他的脖子,从血脉延伸到锁骨,最后停留在他的左胸膛之上。一种无名紧迫感将他环绕,身边那人松开手,将耳朵贴在他的肌肤上。轻声问道,这里是什么。

是心脏。

那它又为什么在跳动呢。

它在邀请。

邀请什么。

你比我要清楚吧,任飘渺。赤羽信之介听见对方在笑,接着,便是一阵令人不爽的眩晕感——对方反扣住他的手腕。他的身体便顺着这股力量倒在沙发上。在昏暗的烛光里,他的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

任飘渺说,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变成我的同类。

他抚摸着赤羽信之介的锁骨,像是一名教徒正在抚摸着他的神明。窗帘掩盖不住的月色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裹在他的肩膀上,须臾之间,那些属于夜的灵魂,带领着它们的光,一溜烟地躲入衬衣底下的影子之中去了。他伸手将这些灵魂捉住,再用獠牙将它们磨碎成一点一滴的欲念,全部的、毫无保留的与赤羽信之介共享。他们尝遍了人世的苦,再又回到一开始的那片极乐之地。破裂的影在彼此的身上摩擦,夜色将欲与爱席卷而去。终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赤羽信之介坐在床边,再一次点了根烟。任飘渺站起身,将碟片在放在播音机上。在意大利女人优美的歌声中,他听见赤羽缓缓地开口。

“我在古籍上看到过你的祖先,那时候他的名字还叫该隐,在嫉妒之下杀害了年轻的亚波,为此,万能的天父对该隐下了诅咒,说道,杀了你的人将会获得大于七倍的报应。之后,他又遇上了魔女莉莉丝,学会了利用鲜血才能获得的魔法力量。读到这里的时候我便在想,在这烦闷的世界上,靠着鲜血苟活这么多个年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孤独啊。”

后来我就知道了你,你就如同传说中的那样,苍白、尖锐、带着怪物才有的贵族气质。我们在洒着月光的湖边,你的胸膛起伏,躺在草地上自由地呼吸,感受着脚下那片被教徒跪拜过的土地。那是你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气息,感觉到卷着花香的风正在从你的脸颊吹过。这一切让你变得鲜活起来。你不再是现实中让人恐惧的恶鬼,成了故事里令人遐想的一个吻。

他们又再次接吻。像孩子那般撕咬着对方的下唇,像个青年那般故作成熟的拥抱,最后又变回两个不同的个体,碾碎了彼此眼中的光。

2018-05-28 评论-6 热度-36 温赤赤羽信之介神蛊温皇任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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