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用东瀛话耳语

*好久没有放飞自我了(什么烂人)
本意是江苏高考题目,算了吧,这是零分……
一个很甜很甜的小故事,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估计可以算是abo暗示。前面说过的b和a的故事





当神蛊温皇来到这里时,赤羽信之介正倒在床上睁着眼思考。月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锁骨以及小腹,并留下一道可耻的光痕。他苍白的躯体上裹着层轻薄的布料,红发顺着锁骨往下流动。这像极了温皇刚刚醒集市上带回来送给这位缪斯的玫瑰——外层的花瓣早已面临枯死危机,内部却柔软得宛如新生婴儿:脆弱且孤独。赤羽信之介转身望着他。这一次他没有笑,更准确的来说他露出的表情不叫笑,更不能称为哭,而是一种无端的、没有理由的怜悯。他们沉默地等待着对方开口。


身后的窗户板咿咿呀呀地嚎叫,唱着上个世纪的意大利歌谣。赤羽信之介伸出食指将窗户从室外勾回来。这个动作优雅地像一只猫,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身下的床单颤了下,接着便是手腕被死死地按在窗户的侧面,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惊叫出声。


温皇说我想错了,你不是什么缪斯,也不是什么玫瑰,更不是一只乖顺而优雅的猫——你分明是被制作成标本的火蝴蝶。翅膀被藏在在这里。他的手顺着赤羽信之介的衬衣下摆往上移动,摸到正在颤抖的脊梁骨。它在生长,或许在某个时刻,它能带你去到那片真正的乐土——不过,它已经被你亲手折毁了。不是吗?赤羽信之介。

再往上走。温皇的手冰凉且带着浓重的草药味,这总会让人想起在他童年的蛊室里,那些垂死的蛇。它们在土罐里疯狂地游走,带着光的鳞片上沾满了敌人的毒液。父亲说,它们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回忆一生,又会在自己出生的地方死去。这条毒蛇最终在赤羽信之介的后颈处停下。温皇轻轻地笑了一声,歪过头,道,这里是爱情出生的地方,藏着你的磷粉,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就是用它来害人的。

在他们做梦的每一个日子里,夜空都应是被凝固的黑色血块。他的枕边是和现在同样苍白的躯体,同样耀眼的红发,同样被映在雪白的被单上。这位军师就像是蝴蝶那样在白色的被单上颤抖着,又在神蛊温皇起身时打开双臂,与他交换了一个带着烟味的吻。赤羽信之介说烟是东瀛诗人的迷药,不是神秘也不是象征,不是任何东西——借此,诗人们开始承欢于爱情。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爱情的本质是患了霍乱的灵魂和无法磨灭的孤独。


于是,他的缪斯又说,我们再来一次。

他在凌乱的被单上吞吐着月光,喉中带着东瀛气息的呜咽被温皇尖锐的虎牙咬碎。光线顺着空气钻入挤进他们遗漏的空隙之间。赤羽信之介的呼吸急促,心脏诚实地加速跳动。温皇看着他睫毛上沾着的透明液体以及极其缓慢地速度滑入锁骨,闪烁着珍珠般晶莹的光。他突然开始醒悟到他们之间谁都成不了诗人,爱情中的语言永远都无法具备诗那般绝望的阴暗或是颓废的幻觉,这其中的,是黄昏落日时的吻、是白夜末日时的缠绵,是未知的东瀛语下,永恒交错的太阳与海。


月光给赤羽披上一层纱衣——他全身赤裸,却像是要加冕为新主。温皇虔诚地俯下身,吻住了他泛着桃子色的腺体。这个吻被延续得很长,长到赤羽信之介都快要以为他们是一个子宫里走出来的连体婴儿。月色将屋内熏染得昏昏沉沉,他喃喃道:翅膀先生,外面下雨了吗?



2018-06-08 评论-7 热度-37 赤羽信之介温赤神蛊温皇
 

评论(7)

热度(37)

©珍珠堂主人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