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enty thirty-five

*放飞自我

*初次尝试赤温!

 

 




 

当温皇醒来时,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由黑白两色组成的电影:在逼仄的房间里,一位男人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正在翻阅着一本古籍。


鼠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将电影从暂停键中拯救出来。他听见房间里的播音机里开始循环播放柴可夫斯基的曼弗雷德交响曲。男人合上手中的书,倾身将书本放入面前的铁桌上———温皇认出来那是玛丽小姐送给他们的弗兰肯斯坦。在他昏迷的这些时日里,他们的共同财产理所应当的成了那个男人的独有物——除此之外,他应该还占据了与他相关的组多东西:他放在冰箱里没有吃完的马卡龙,他托人从俄罗斯买回来的杜松子酒;以及他遗漏的十八年光阴,他留下的十八年爱情。


电影中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温皇知道它们原本是藏蓝色的,内页里绣着他们的名字缩写。男人开始说话,他用东瀛语讲着一些听不太懂的专业名词。够了,够了。温皇眼神游离,他回忆起这段演讲曾经在他面前翻来覆去的表演过很多遍。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其中的内容他都可以忆出个大概。无非便是:欢迎再一次与这个平凡无奇的世界相遇,欢迎你继续下去你充满耻辱的一生。


他想道,赤羽信之介,这里不是西剑流高层会议,你没必要告诉我那么多专业词汇。倒还不如念一段你为凤蝶与剑无极所写的婚礼致辞,起码可以让我推断出在这十八年里你有没有想我。很显然,屏幕中的赤羽信之介无法听见他的心声,在黑白两色构成的电影里继续着演讲。原本平淡的语气在他的耳朵里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温皇坐在原地,撑着头开始观察:赤羽信之介的头发比印象中又长了几公分,耳朵上的那道咬痕已经完全消失了。温皇突然觉得沮丧——美神赤足走过多愁人间,却忘记在他的耳朵上停留:是因为美神不爱爱情吗?


曼弗雷德交响曲进行到第四乐章,赤羽信之介突然停住了演讲。他将手中的纸稿放在地上,目光穿过屏幕,静静地凝望着温皇的眼睛,说道:亲爱的弗兰肯斯坦先生。仔细听,低音声部正描绘着中世纪圣歌。在这个章节,拜伦宽恕了曼弗雷德之死。我想你也可以像他们那样宽恕我,同时宽恕那个悲伤又忧愁的你自己——“你的生命如此辽阔,不要仅仅局限于美。*”


他说。再见,温皇。


电影在这个时候被切断。三十三岁的凤蝶走入室内,紧紧地拥抱住那位沉睡了十八年的义父。她说赤羽信之介在十年前为保护西剑流而坠入东瀛与中原之间的那片海域,从此之后无人能够找到与他相关的蛛丝马迹——他许是死了。




*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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