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蛇咬死的克丽奥帕特拉(undefined)

温赤!

有criminal/lolita倾向。

 @流風 我写完了!!

 



每个人都会杀死他们所爱的——王尔德

 

墙上的画里摆放着一座房子、一张会唱歌的钢丝床、一只会发狂的金毛狗、数不清的颜料桶以及用玻璃瓶装起来的可乐软糖。那一年赤羽信之介只有十五岁,骨骺与干骺段之间的透明光带还未接近闭合,早已出落得挺拔。他的皮肤苍白,骨干轻盈得如同蝴蝶的脊骨,一双眼睛则呈现出朦胧的灰。


赤羽信之介说他今年十五岁。年轻人的长发乖巧地垂落在肩膀上,此时他正穿着画家的长衫,左手自然地插入衣角的巨型口袋里,右手指尖还夹着一根不知道是从哪里夺来的绿薄荷香烟。他那双灰色的眼睛近乎赤裸地望着窗外,含了糖浆的喉咙不知廉耻地对神蛊温皇吐出这致命判词。并此时仰头,轻轻地勾起嘴角——那是一个不属于十五岁孩子的笑容。赤羽信之介就躺在玻璃窗旁的毛毯上,周身被白色的烟雾环绕,让温皇误以为这是一场莫奈用来歌颂科学与文明的美梦。


可这不是梦。温皇醒来时浑浑噩噩,或许是因为被屋内的kilos恍了眼。他的红发爱人只穿了一件白衬衣,趴在窗台上面呼吸窗外的新鲜空气。到了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他当着整个自然的面吻住了温皇的喉结——他就是那样的坦荡、无瑕。以至于温皇什么都不敢向他倾吐,似乎谈及爱情都会污染掉这纯洁一般;他又是那样年青,用爱情为自己谱写了一首怪异的蓝调赞美歌。


在刚刚探出个头的太阳底下,是一片被群山遮住的木屋。赤羽信之介光着脚在杂乱无章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手里的薄荷烟已经燃到了头。他端起画布上的咖啡杯,将混着樱桃与奶油的可乐一股脑的灌入肚子里,剩了抹褐色的液体黏在嘴角,香艳地勾勒出一个吻。温皇注视着他。


可惜那个吻没有落到他的唇上,而是轻轻擦过他的耳畔,用带着春风与硝烟的甜腻取代。


他想起故事的开头:在那样一个阴郁的夜晚,室内的画纸散了一地。他们在镂空的窗帘下接吻,将带着铁锈味的红玫瑰种在雪白的画纸上。到达顶端的那一刻,赤羽信之介突然凑到温皇的耳畔说:他今年只有十五岁。这超越俗人的尤物、这具他深爱着的躯壳;以及那些奇怪的、平凡的事物统统都因为这一句话而联系起来。


当然,在文学世界,这个故事也可以这样写。白日里,他总被油漆与薄荷香艳的味道弄得昏昏沉沉,赤羽信之介叼着画笔,在画布上绘制出一些诡异画作,那些画作中的一切都鲜活且具有活力,却因为错乱的色彩而显得异常可怖。那是昨日老师布置下来的家庭作业,他完成得混乱且情绪化,可以理解为是一场复仇;到了晚上,温皇又被古龙水味和情欲的汗水昏了眼。赤羽信之介轻喘着,在肌肤包裹下的动脉有条不紊地跳动着。这个时候的他不再是在浪尖上消失的一片玫瑰云,而是可以触碰到的活物。


不论是哪种都无法描绘出真正的赤羽信之介。温皇想道,他出生的时候不对,应该再提早些许。最好是早到托勒密王朝。在那个时候,赤羽信之介应是才华横溢的贵人,说是另一个阿芙罗狄忒都不会觉得过分。他活在温皇仅有的黄金岁月里,像是伟大的克丽奥帕特拉,乘坐着一艘装满了花与黄金的船款款而来。可是这位托勒密王朝的帝王,最终被无花果里的毒蛇咬死,被葬入无眠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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